小议《内经•上古天真论》所说的“道”

战立克

《内经·素问》第一篇《上古天真论》第一段：“昔在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登天，乃问于天师曰：余闻上古之人，春秋皆度百岁，而动作不衰;今时之人，年半百而动作皆衰者，时世异耶？人将失之耶？岐伯对曰：上古之人，其知道者，法于阴阳，和于术数，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故能形与神俱，而尽终其天年，度百岁乃去。今时之人不然也，以酒为浆，以妄为常，醉以入房，以欲竭其精，以耗散其真，不知持满，不时御神，务快其心，逆于生乐，起居无节，故半百而衰也。”文中所云“其知道者”之“道”，究竟指什么呢？

为了便于讨论这一问题，避免断章取义，须首先看看《上古天真论》主要讨论的是什么。以往一般认为，本篇主要讨论了上古之人由于重视保养天真的养生方法，因而得以健康长寿的道理，以及天真之气在人体生长发育过程中的重要作用，所以篇名叫做“上古天真论”。“上古”，指远古时代。“天真”指经文中的“真气”、“肾气”、“精气”，如张志聪所云“天乙始生之真元”是也。本篇的主要内容有三个方面：

一是论述了养生的方法，主要是内重精神的保养调摄，外避反常气候的侵害，以及饮食有节、起居有常和体格锻炼等几个方面，并对早衰的原因作了分析。

二是指出肾气的重要。人生、长、衰、老、寿、夭及生育功能，主要决定于肾气的盛衰，因而养生必须抓住这个根本。同时，也借以说明祖国医学对人体生理过程的认识。

三是提出“真人”、“至人”、“圣人”和“贤人”四种养生家为例说明不同的养生方法有不同的养生成就。

对于“其知道者”之“道”字，以往一般根据全文的含义解释为养生法则，如唐代王冰将“知道者”释为“知修养之道”。当然，这个“道”字也包涵了宇宙自然运动发展的规律，人们养生也必须遵循而不能逆背。简言之，就是养生法则和宇宙自然规律，笔者认为，这是“道”字的基本含义。

但若离开原文去无限扩大对“道”的解释，除了养生法则和自然规律的“道”以外，还有以下几种解释：

a道家的道，即李耳《道德经》的道，有人认为这个道就是中医的母体

b医道的道，是对中医学的另一种概括。

c道医的道，这是近年来有个熊锦春的人编写《道医学》所说的道，还居然说《道医学》远在中医学之上。

d道德的道，道德又有《道德经》中的道与德、儒家仁义道德的道德、医家的道德、现代的道德……之分。

c道教的道等等

那么《内经》这个“道”字究竟应作何种解释才算正确呢？笔者认为，应该是养生法则和宇宙自然规律！

2009－7－24初稿    2011-12-7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