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K 值的术前测量 角膜为人体眼球光学系统提供了主要的聚焦能力,角膜 K值是 IOL 屈光力计算中的重要变量之一,测量中 1D 的角膜 K值误差可转化为 IOL
屈光力计算中约 0.9D 的误差。 关于角膜 K 值的测量,目前临床上检查角膜 K 值的仪器设备种类较多,因测量设备的原理和测量范围不同,测量结果有一定的差异。通过角膜前表面曲率,应用模型眼原理推测全角膜曲率的曲率类型称作模拟曲率(SimK),这种曲率类型目前广泛应用于多种 IOL 计算公式中。但随着屈光性白内障手术对角膜曲率准确性的要求不断增高,基于角膜前后表面的真实曲率测量与分析也逐渐引起重视。近年来,基于光路追踪原理的全角膜屈光力(Total Corneal Refractive Power,TCRP)以及基于 OCT 测量原理推测的全角膜曲率(Total
Keratometry,TK)分别应用于
Olsen 和 Barrett TK 计算公式中。 同时,近年来的研究表明角膜后表面散光对全角膜散光的测量值存在影响,从而会对 IOL 屈光力计算、特别是对散光矫正型 IOL(Toric IOL)屈光力计算产生影响。角膜后表面散光常为逆规散光,单纯依据角膜前表面散光进行 Toric IOL 屈光力计算,对于顺规散光可能存在不同程度的过矫现象,而对于逆规散光会存在不同程度的欠矫现象。因此,在应用 Toric IOL 屈光力计算公式时,应考虑角膜后表面散光的潜在影响,以减少 Toric IOL 植入术后的屈光误差。 3.ACD 的术前测量 ACD 定义为角膜顶点与晶状体前表面之间的距离,正常值为 2.50~3.50mm。新一代 IOL 屈光力计算公式将术前 ACD 作为计算参数之一,以预估术后有效 IOL 位置。ACD 的测量同AL 一样,包括超声生物学测量和光学生物学测量。应特别注意浅前房及深前房对预算度数的影响(ACD 小于 2.5mm 为浅前房,大于 3.5mm 为深前房)。 4.瞳孔大小的术前测量 瞳孔的大小、位置和形状对于白内障 IOL 的选择和术后视觉质量具有重要影响。如果瞳孔过大,尤其是在暗环境下,光线会经过多焦点 IOL(Multifocal
Intraocular Lens,MIOL)的不同焦点,产生不同的光线聚焦点,进而影响患者术后视觉质量,包括夜间驾驶能力、眩光、对比度感知和深度感知等方面。MIOL植入建议暗室下瞳孔自然直径为
3.0~5.5mm。测量瞳孔直径的设备包括间接瞳孔计、瞳孔测量仪和瞳孔摄影系统等。在近年来的研究中,眼科生物测量仪等设备已在瞳孔直径测量方面表现出较高的准确性和可重复性。 5.Kappa 角和
Alpha 角的术前测量 Kappa 角即视轴与瞳孔轴之间的夹角,Alpha 角即视轴与光轴之间的夹角。选择 MIOL 植入时一般要求 Kappa 角<0.5mm或小于 MIOL 中央折射光学区直径的一半。 6.波前像差的术前测量 眼球并非理想的光学成像系统,实际形成的波阵面与理想波阵面之间的偏差称为波前像差。波前像差分为全眼像差、角膜像差和眼内像差等,当白内障手术摘除晶状体后,角膜像差成为眼球像差的主要来源。波前像差可以采用波前像差仪进行测量。 屈光性白内障手术时代下,IOL
的优选要重视和参考角膜像差。角膜球差可选择非球面 IOL 进行矫正;目前除球差外,其他高阶像差尚无法通过植入 IOL 来矫正。 (三)IOL
屈光力计算 1.IOL 屈光力计算公式的原理和分类 IOL 屈光力计算公式目前已历经多次更新迭代。根据 IOL屈光力计算公式的发展,可将公式分为第 1、2、3、4 和 5 代。 第 1 代 IOL 计算公式仅基于折射原理,目前临床上已很少应用。 第 2 代回归公式,如 SRK 和 SRK II,也逐渐被第 3 代基于聚散性原理的公式,包括 Holladay I、Hoffer Q、SRK/T 公式等所取代。 第 4 代 IOL 计算公式:Haigis、Holladay
II、Olsen (Ray Tracing),进一步细化了有效晶状体位置的预测模型,除了眼轴长度外,还引入了前房深度、角膜直径、晶状体厚度等多个解剖学参数,极大地提升了对极端眼(如极短眼、极长眼)的适应性。 第 5 代 IOL 计算公式:Barrett Universal Ⅱ(BUⅡ)、Hill-RBF、Kane、Haigis-L 是目前临床上预测
IOL 度数最精准的一类公式,核心特点是引入“角膜高阶像差”、“眼轴长度与角膜曲率匹配关系”等参数,尤其适合高度近视、短眼轴(<22mm)或长眼轴(>26mm)等复杂病例。选择公式时需结合眼轴长度、角膜形态、手术史综合判断,必要时联合 IOL 厂家提供的“公式选择助手”或基于大数据和机器学习的人工智能计算公式进一步优化。 2.IOL 屈光力计算一般原则 在屈光性白内障临床实践中建议
IOL 屈光力计算应采用第三代及以上 IOL 屈光力计算公式。更新的公式需要测量更多参数,如 ACD、LT、中央角膜厚度(Central
Corneal Thickness,CCT)、角膜直径(White
to White,WTW)、全角膜曲率等,以便更加准确预测有效晶状体位置(Effective Lens Position,ELP),计算 IOL 屈光力。在实际应用中,应结合患者眼部实际情况及眼科机构条件,选用合适的计算公式,并根据术者临床经验,酌情调整目标屈光度。 3.不同眼轴患者
IOL 屈光力计算 目前大部分的 IOL 屈光力计算公式是基于普通白内障患者的数据库研发,眼球解剖参数异常的患者占比较低。当患者的眼球解剖参数偏离人群平均值时,ELP 与正常人群存在较大差异,公式的预测准确性也随之下降。临床医师应当根据患者的AL 选择适宜的公式进行
IOL 屈光力计算,并根据患者具体情况预留适当屈光度。 第三部分 IOL (一)IOL
分类[5] IOL 为人工合成材料制成的眼内透镜,IOL 植入术是白内障摘除术后无晶状体眼和(或)屈光不正眼的常用矫正方法。 根据 IOL 的材质分类,IOL 可分为硬性 IOL 及软性 IOL。硬性 IOL 材质为聚甲基丙烯酸甲酯,该类 IOL 不可折叠,特点为比重低(1.19)、折射率高(1.49)以及光学质量好。软性 IOL特点为可折叠,该类
IOL 的材质相对较多,包括丙烯酸酯(亲水性丙烯酸酯、疏水性丙烯酸酯、表面疏水处理的亲水性丙烯酸酯)、硅凝胶、水凝胶以及含表面修饰的 IOL。丙烯酸酯 IOL目前应用较为广泛。亲水性丙烯酸酯 IOL 含水量可达 18%~34%,其光学质量及眼内生物相容性好,可适用于患有葡萄膜炎、曾行玻璃体切除联合硅油填充的患者,但该类 IOL 导致前囊膜和后囊膜混浊的比例较高。而且,在有些悬韧带不健康的特殊病例,容易引起囊袋收缩。相对,疏水性丙烯酸酯 IOL 因较低的含水量,与后囊膜的粘附性较好,因此后囊膜混浊的发生率较低。硅凝胶 IOL 易导致眼内炎症反应,水凝胶 IOL 易产生 IOL混浊,二者目前均已较少使用。近年来,研究者通过表面修饰的方法,使 IOL 增加部分特性,从而更加适应患者需求,减少并发症的发生。 另外,基于 IOL 的形状设计进行了详细分类。根据 IOL 光学部和襻是否为一体,可分为一片式和三片式 IOL。一片式 IOL的光学部与襻为一体式设计,囊袋稳定性较好。三片式 IOL 的光学部与襻为不同材质,可植入于睫状沟,常用于后囊膜破裂导致后囊膜支撑不足的患眼。根据襻型的形状和数量不同,IOL也可被分类,但各类别的临床应用差别不大。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
IOL 分类方式是基于其光学区功能进行的分类。随着屈光性白内障手术理念的逐步发展,大量功能性 IOL 逐步应用于临床,包括具有潜在保护黄斑功能(蓝光滤过型 IOL)、减少术后球差功能(非球面 IOL)、满足不同距离视物功能(MIOL
或称老视矫正型 IOL)及矫正散光功能(Toric IOL)。对于不同种类的
IOL,其适应证、禁忌证和相关植入操作要点也存在差异。 |